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然被绑在木椅上双腿大开,一条束带从大腿内侧绕到脚踝,强制她保持最脆弱的姿态。手腕悬在头后的铁环上,脖颈上系着沈熙亲手扣的项圈,冷金属贴著皮肤,和她颤抖的体温形成强烈对比。
“这两小时内你有一次求停的机会。”沈熙坐在对面,语气平稳,“用过就没有了。”
苏然咬紧唇,不敢回话。
第一波高潮很快就被强行引出。沈熙不容她准备,仅用一道强震就让她像被电流贯穿般大叫出声。她的身体向前一弹,臀部离开椅面,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
第二次高潮几乎是紧接着来的,时间间隔不到五分钟,完全没有缓冲。她浑身发抖,几乎反射性想喊停。
“一次而已,你真的要浪费在第一个小时?”
沈熙没有抬声,但那句话像利刃般插进她的意识,让她瞬间冷静一分。她摇头紧闭双眼,泪水不自觉滑落。
第三次高潮时,苏然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毫无语意的呻吟与喘息。她全身湿透,汗与泪、兴奋与羞耻混在一起。她的身体从椅背上滑下,沈熙将她下巴抬起,语气低沉:
“哭有什么用?说停就好。”
“我、我不要”苏然啜泣,声音颤抖到几乎听不清。
“很好。”
从第四次到第六次,苏然的高潮逐渐失去边界。她的身体已无法完整回应快感,只有一阵又一阵颤抖,像是一条被丢进海里的线,随着波浪起伏,不知方向。
她的理智在每一次汹涌的快感里被冲刷殆尽,眼神涣散,嘴唇发红,整个人都浸泡在羞辱与渴望的极端中。
第七次高潮之前,沈熙终于停下,用湿巾替她擦去额上的汗,语气罕见柔和:“说吧,要不要用你的那一次?”
苏然咬唇,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声音低得像一缕风:“我不想停”
沈熙盯着她看了一会,指尖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真是自找的。”
第八九次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她的腿不住地颤抖,喉咙发不出声,像是整个灵魂都在抽离,像被掏空的躯壳,整张脸因快感与屈辱而变得通红。
沈熙蹲下身将她松绑,抱到自己膝上。她没有再启动任何器具,只是用掌心轻柔抚弄著苏然已极度敏感的身体,用细腻的节奏引导最后的高潮。
“来,最后一次。乖,把你的身体给我。”
苏然意识几乎崩溃,但她并没有想逃,她甚至希望沈熙更彻底地摧毁她。最后她如愿在那只掌心下整个人颤抖抽搐,像失控的浪潮终于泄洪。
她开始理解那份压迫下的温柔并非矛盾,而是沈熙给予她独有的安全感,那是一种只有在完全屈服时,才能触及的深刻连结。
她开始期待下次的调教,不是因为她喜欢痛苦,而是因为她开始相信,在那疼痛之后会有属于她的一点点独占,沈熙的温柔、掌心的热、或者那句几乎听不见的“乖”。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