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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
“她生病重要,别人的性命就不重要了?”
“周行和,你一再破例,对她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我没有。”
周行和瞬间反驳。
长久的沉默之后。
他脸上出现为难,似是挣扎很久。
“何玲玲除了是我们学妹,也是和我同一孤儿院出来的,院长让我多照顾她。”
孤儿院长大的身份,一直是周行和最自卑的过往。
一般情况下,我们都默契不提。
只是,早在何玲玲第一次挑衅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查到这些了。
周行和看着我,语气真挚。
“我对她只是对院长曾经照顾的回报,希望你理解。”
我看着这个早已褪去青涩的男人,五年过去,这张脸也悄然有了变化。
“我理解。可我不能接受。”
“我们不是小孩子,该明白善意和回报可以用各种方法代替,可婚姻里,有些距离需要保持。”
入公司第一年,我就宣布每年将10的利润,用于设立社会福利基金。
这个问题上,我给了他答案。
周行和没再犹豫,给助理打了电话。
“将律所今年的利润,拿出10给福利机构。”
7
我选择将何玲玲从我的生活清除。
沈兰的气却比我难消,时不时给我八卦她在学校的消息。
她开始正常上课,不再经常请假往律所跑。
她的案子也已经被周行和交给别人处理。
一切好像都已经结束。
可没几天,沈兰再打来电话,愤怒的程度更甚从前。
“今天心理医生去检查她们住宿环境,才发现何玲玲的药就是维生素,她根本没病!”
我听着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失神地望着书房的灯光。
周行和的助理,最近在频繁给他发信息。
因为老板亲自派给他的案件中,委托人很不配合。
她只说所有的情况都和老板说过,所以拒绝沟通。
于是周行和的身边再一次充满何玲玲的消息。
包括那天,何玲玲要zisha。
她给周行和发微信,感谢他一直以来的照顾,只是现在,她对这个世界失望了。
‘失望’
这个词,对周行和来说,如噩梦般的熟悉。
他被院长收留之前,也曾被丑陋的原生家庭逼到绝处。
他以最快速度冲出家门,赶到学校,紧紧抱住屋顶的何玲玲。
直到她冷静下来,回抱他。
周行和陪她吃早餐,带她去医院。
全程,他都在用最后的理智,拼命克制怒气。
却在看见出现在医院大厅的我时,失控。
“怎么,你是来亲自看她死没死的吗?”
“她还那么小,你怎么那么狠心,竟然联合沈兰找心理医生试探她。”
“非要害死一条人命,你才甘心吗!”
他身后等着给我送检验结果的护士,看着这一幕踌躇不前。
我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
再看着周行和,内心却没有多少波澜。
像一条积蓄很久的河流过,只剩丝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