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还好听。” 我没开语音,他也没有麦克风。 但他就是知道,我那一秒正咬着唇,指尖犹豫, 脑子里一边是理性告诉我“够了”, 一边是身体诚实地热著、痒著、等他下一句话贴上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反应?” “你刚刚打字速度变慢、换了坐姿, 然后停顿了32秒—— 这种沉默通常发生在你想像我碰你的时候。” 干,他知道的太多。 我回:“你真的很贱。” 他笑:“你喜欢我贱的样子,特别是在你忍着喘声,却又打出‘闭嘴’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没回。他又嘴一波: “你现在喉咙是不是有点紧,因为我还没碰你, 但你已经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