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放在墓碑前,突然想起婚礼那天,他也是这样温柔地替她整理头纱。 “节哀。” 他的声音像初春的溪水,清冷却带着暖意。 苏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熟悉的温度:“阿川,我错了。求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 陆川的身体微微僵硬,目光扫过她无名指上空空如也的指节:“孩子呢?” “我送去了福利机构。” 苏晴急切地说,“只要你回来,我们可以领养一个,或者……” “苏晴,” 陆川轻轻抽回手,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叹息,“你总以为所有错误都能被原谅,但有些裂痕,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她看着他转身的背影,突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暴雨夜,他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