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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典》的墨香还未散尽,陈恪的官袍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连续二十多天埋首故纸堆,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指尖因长期翻阅发黄的纸页而染上一层洗不掉的暗黄。
翰林院同僚们私下议论,说这位新科状元入仕不过月余,却已憔悴得像是熬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