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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蝉鸣在梧桐叶间震颤,苏槿攥着绣绷的手指骤然收紧,湘妃竹绷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本是在绣楼临窗纳凉,此刻却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弯腰在井台边打水,后脊绷出流畅的弓形,水珠顺着凹陷的脊柱沟蜿蜒而下,在腰间束着的靛蓝汗巾上晕开深色水痕。
当木桶破开水面时,他肩胛骨上的旧伤疤忽然活了。那道狰狞的月牙形痕迹随着肌肉起伏,仿佛某种古老部族的图腾在日光下苏醒。苏槿嗅到带着铁锈味的汗气混着井水清冽扑面而来,这味道竟让她舌尖发麻,像是含了枚未熟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