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寒潮突袭的深夜,气温骤降至零下十五度。苏槿赤着脚踩在结霜的青石板上,足尖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裙根本无法抵御凛冽的北风,衣角被狂风掀起时,露出膝盖上陈年的冻疮疤痕——那是去年冬天在码头卸货时留下的。
陆宅朱漆大门内传来管弦乐声,鎏金雕花的铁艺院墙上垂落紫藤枯枝,在寒风中簌簌发抖。苏槿望着落地窗内摇曳的水晶吊灯,那些穿着貂裘大衣的宾客举着香槟穿梭,女眷们珍珠耳坠折射的碎光刺痛她的眼睛。忽然有细雪飘落,沾在她睫毛上凝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