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我肩膀时,那缕若有似无的古龙水味突然变得刺鼻——和上周他把我改了十七版的提案摔在脸上时,一模一样。这个创意能拿下李氏集团,全靠浅姐打下的基础。他转向甲方时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在投影仪蓝光里闪过一道冷芒,当然,执行层面我们做了些优化...我突然听见齿轮转动般的咔嗒声。不是从投影仪里传来的。是从陈总监脑袋里。那些被他嘴角弧度过滤的词句,正以血红色的甲骨文浮现在他头顶:盗窃者,判剜舌之刑。我的后背撞上身后的会议桌,水杯翻倒的声音惊得所有人转头。陈总监的笑意凝在脸上,指尖敲了敲激光笔:林浅你脸色不太好。他的心声却像生锈的锯子在刮擦黑板:最好现在就晕过去,省得我动手。我踉跄着后退,后腰抵在冰凉的桌角。三个月前入职时HR说的公司氛围超nice还言犹在耳,此刻却有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