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下摆沾着泥水,像朵被风雨摧折的白玉兰。 军靴踏碎一地水花,顾寒舟的佩刀在暗处泛着冷光,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此刻正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林小姐考虑好了 他摘下白手套,指节叩击着檀木桌面,只要在《申报》登个道歉声明,令尊的案子还有转圜余地。 晚秋冷笑,翡翠耳坠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顾少帅不如直接说,要我用什么姿势跪着求您 她突然抓起茶盏泼向对方笔挺的军装,茶汤在雪白布料上蜿蜒如毒蛇。 顾寒舟不闪不避,任由水珠沿着喉结滑进衣领。 他伸手扣住她手腕,老式怀表链子硌得人生疼: 三日前你在《申报》发的《租界孤儿血泪录》,害得我损失两船军火。 温热呼吸喷在耳际,却让晚秋如坠冰窟,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暗室里胶卷相纸堆成小山,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