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咽冰冷的淤泥。他猛地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昏红。不是幻觉,是血。浸透了身下每一寸泥土,浸透了他半旧的青色道袍,甚至把他眼前的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暗红滤镜。意识像沉在冰水里的铅块,缓慢而艰难地浮起。最后清晰的记忆碎片,是道观那间尘封已久的库房。师父清虚子某天卜了一卦后心血来潮,让陈封前往道观一处他二十年从未踏足过的库房去收拾东西。他在整理历代祖师留下的法器杂物时,指尖仿佛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血液顺着伤口一滴一滴的流了出来。尽管陈封第一时间用嘴含住了手指头,用唾液充当消毒止血之良药。但他没有发现的是,几滴血液如漏网之鱼滴在了角落里那柄蒙尘的三角小红旗上。他四处扫了一眼,没找到刺伤他的罪魁祸首。便随手拿起那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红旗。一股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电流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