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如寒刃出鞘。烛火摇曳间,他眉目冷峻,腰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仿佛刚从修罗场归来。 慕如烟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军报上洇开一片暗痕。她抬眸轻笑:好小子,偷偷摸摸搞大事。指尖轻叩桌案,哪家的姑娘 萧北辰避开她的目光:三日内搬出将军府。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只余半扇雕窗咯吱作响。 慕如烟凝视着案头染血的军报——近三月边关粮草屡遭劫掠,路线竟与将军府异常账目完全吻合。她忽然捻起萧北辰遗落的一根发丝,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假和离她对着虚空呢喃,还是真变心 翌日,城南茶楼。萧北辰与戴帷帽的女子密会时,未曾发觉二楼雅间有一双清凌凌的眼睛。那女子递出的锦囊上,绣着北狄王室独有的狼头暗纹。而慕如烟的匕首,已悄然抵住了送茶伙计的咽喉。 盛夏的蝉鸣穿透了将军府的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