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叶上的水珠啪嗒落在工作台上,将她膝头的放大镜震得微微跳动。这盏灯是今晨收到的匿名包裹,牛皮纸外层浸着暗红水痕,拆开时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线香味。包裹绳结处缠着一根粗硬微卷的黑色长发,发质明显不属于女性,却让她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永镇邪祟... 她对着台灯转动铜灯,光线掠过凹凸不平的饕餮纹,忽然在灯腹内侧照出半行模糊的刻字。指尖刚触到那些阴刻纹路,腕间的银镯子突然发出细微的蜂鸣 —— 这是她自小佩戴的物件,养母临终前曾说,那是从河里捞起襁褓中的她时就戴着的,镯底刻着极小的 苏 字,笔画间还嵌着未洗净的河沙。 手机在此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时跳出三条本地新闻推送。第一条标题是 青岩镇惊现离奇命案,配图里死者右手高举如判官执笔、左手蜷曲成勾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