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你推了苏曼,他夺我家产、毁我亲人,把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别墅,看我像狗一样挣扎。最后一枪,打穿了我的心脏,也打醒了我——原来他信了苏曼一辈子,而我,不过是他虐恋剧本里死不足惜的炮灰。可我重生了。回到他第一次掐住我脖子的雨夜,这一次,我直视他猩红的眼,冷笑出声:傅景川,苏曼是自己摔的,监控在物业。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我只靠前世记忆和这颗被虐到麻木后反而清醒的脑袋。这一次,没有虐恋,没有替身,只有我沈星遥,亲手撕碎剧本,活成自己的女王。你问我后不后悔——看那对狗男女的下场,我只恨前世瞎了眼,没早点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1我从剧痛中醒来,鼻腔里充斥着铁锈味,脖颈处的窒息感还未消散。眼前是傅景川扭曲的脸,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指尖泛着青白,眼神里是刻骨的恨意:沈星遥,是不是你推了苏曼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