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地散开、聚合。然后是啰啰嗦嗦的雨。绵绵密密,忧愁而又粘人的雨。在袍角上沾上一丝,便甩不脱这阴郁的潮气了。公子,你可知罪眼前宦官的声音又尖又细。他回过神来看那宦官,琥珀色的瞳仁里轻蔑而悲哀。他站在殿上,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自己的兄长。阿兄……他想上前一步,想要像以往一样,痛斥赵高的狼子野心,但是胡亥只是漠然地望了他一眼,便在侍从的陪伴下匆匆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妖怪在追赶。所谓的长生,真的那样吸引人吗父皇是如此,如今兄长也是如此。记得扶苏长兄失去踪迹的时候,阿兄明明还十分着急,但仍然拉住了想要找赵高算账的自己,分析着眼前的局势,步步为营地筹谋,试图打击赵高的势力,为扶苏长兄报仇。怎么他离开了都城一年,一切都变了呢先是胡亥阿兄继位,后是赵高指鹿为马,声势愈发壮大了。现在胡亥兄长更是先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