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所谓的白血病弟弟正在打游戏:姐,今天648还没充。1第一次见到王萧雨,是在去年冬天最冷的那天。我刚带完最后一个客户,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做房产中介的第三年,我已经习惯在西装内衬口袋里备着润喉糖,但那天连糖纸摩擦的声响都让我喉咙发紧。23:00的末班车像条疲倦的钢铁长蛇滑进站台。我挤进车厢时,看见她蜷缩在角落的座位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照出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借过。我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抬头,突然笑了:你声音好像我高中班主任。后来我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是她的天赋。就像她总能恰好在便利店冰柜前遇见我,自然而然地分我一半关东煮;就像她会在合租房的厨房里,顺手把醒酒汤推到我面前。2我们住在天通苑的隔断房里,五户人共用不到六平米的厨房。她的房间总飘着柑橘味的香薰,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