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最后一门考试终于结束了,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松弛感,像是被扎破的气球缓慢释放着积蓄已久的压力。肖玉从后排戳了戳我的肩膀,她的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黑色指甲油,已经有些斑驳。走吗她压低声音问,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心语和衡一说六点在老地方等我们。我点点头,把笔胡乱地塞进笔袋。监考老师正背对着我们在讲台上整理试卷,这个角度看不见我们的小动作。肖玉已经猫着腰溜到了后门,我紧随其后,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个不听话的弹簧。奇怪的是,走廊里空荡荡的,其他班级竟然还在考试。我们极为小心的脚步声在学校陈旧的瓷砖地面上还是发出了清脆的回响,像是某种神秘的摩斯密码,掩藏着却又像告诉别人我们的行动一样。阳光从西侧斜射,洒进长廊一片金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楼梯口的转角处。等等,肖玉突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