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道:你果然在这里。方轻见了我,一时无措:你......沐卿、不,祖母......像是还不能接受祖母这个称呼,方轻红了眼眶:你既然知晓你是我的......又为何要与我说那样的话这模样倒是十足的我见犹怜,我无奈道:我也是刚知道的,那把剑刚塞到你怀里,后脚方白榆就质问我,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天杀的,我可冤枉得紧。这话竟意外逗笑了方轻,他回退半步,坦然道:你不必担心,我没有寻死的念头,只是想通了许多事情。我挑眉,没有做声,只等他继续说下去。幼时师尊......祖父,便对我十分严苛,每每望向我,都一副懊恼神情,不论我如何努力练剑,祖父他,都不曾对我满意。方轻低下头,怔怔望着手中的剑,似在回想什么,门中长老对此,也都一副讳莫如深模样,原来,都是因为我的身份......我想开口安慰他,却一时纠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