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器滴答声。她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金属束缚住,铁链在床头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醒了低沉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带着令人颤栗的压迫感。顾清欢浑身僵硬,看着那个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他身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口微敞,腕表折射出冷冽的光,眉眼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男人俯身逼近,顾清欢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陆太太这是在玩失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上个月在民政局,你可不是这么装无辜的。顾清欢的大脑一片空白,民政局陆太太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你是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风暴。他突然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处那枚鲜红的唇印:这是你昨晚喝醉后留下的,现在和我说不认识记忆如破碎的玻璃,扎得顾清欢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拼命回想,却只记得雨夜中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