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半,暴雨倾盆,这种天气跑机场线简直是玩命。但看到加价500元的备注时,我还是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女儿的化疗费还差两万,这个月要是再凑不齐,医院就要停药了。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可视线还是模糊一片。我擦了把脸,把车停在机场出发层3号口。后门砰地一声被拉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钻了进来,西装革履,手里却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包角还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去滨海新区,越快越好。他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了眼他的公文包——那暗红色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雨水。 先生,滨海新区现在过去得一个多小时,这天气…… 别废话!他突然暴喝一声,猛地探身向前,一把匕首抵在我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