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光照亮腕表,凌晨两点十七分,整座村庄沉睡在浓稠的黑暗里。不远处的古柏簌簌作响,枝杈在风中扭曲成干枯的手掌。 三天前那个包裹还躺在挎包底层。我摸了摸防水布包裹的硬物,指尖触到类似皮革的纹理。快递单上歪歪扭扭写着我的名字苏青,寄件地址栏却是刺目的空白。当剪刀划开胶带时,一块暗红色鼓面滚出来,边缘参差的毛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鼓面内侧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1993年七月初七,正是二十年前我被养父带出村子的日子。 祠堂木门发出腐朽的呻吟,我闪身钻进黢黑的厅堂。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面织成惨白的蛛网。正中央神龛前的供桌上,七面大小不一的皮鼓围成环形,最中间那面鼓皮泛着诡异的油光。 手机电筒扫过鼓面时,我的呼吸突然凝滞。最新那面鼓的边缘,未完全风干的皮下组织像融化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