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陪我演了这么久的戏。这个傻子为了给我治'癌症'连肾都卖了,五十万全被我们花光了。 陈墨轻抚着她的肚子:咱们的孩子一定很聪明,不像某个蠢货。 我呆立在那里,想起半年前躺在手术台上的痛苦,想起术后我对她说没事,我们一起挺过去时她眼中的感动。 原来,我的肾白割了。她根本没有癌症。 我慢慢转身,看着这个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苏晚,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我为她卖肾救命的女人,竟然在我们的婚礼上,和别的男人谈论着如何花我的钱。 致远,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晚走过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就像过去十年里无数次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以为充满爱意的眼睛,现在看来只有厌恶和算计。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紧张。 傻瓜,我们都认识十年了,还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