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纺衬衫早已洇出深色水痕。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打滑,险些撞上鎏金立柱,锁骨处的碎钻项链跟着剧烈摇晃——那是母亲临终前典当传家玉佩换来的,此刻却硌得她生疼。 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无名指上的银色尾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枚刻着SY缩写的戒指,边缘被她摩挲得发旧,内侧还留着十八岁生日那天,傅沉舟往她无名指套戒指时,指腹蹭上的薄荷糖碎屑。三年过去,她的设计稿铺满工作室整面墙,却始终不敢触碰珠宝设计里最柔软的那道题。 电梯数字跳到28层的瞬间,苏晚意深吸口气。水晶吊灯在门缝间倾泻而下,将宴会厅切割成无数道锋利的光刃。她的目光扫过香槟塔与宾客肩头,突然僵在雕花立柱旁的身影上——黑色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腕表表盘折射的冷光,与记忆里少年骑机车时,风镜映出的晚霞重叠。 傅沉舟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