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发梢的男生转过身,汗珠顺着脖颈滑进松垮的衣领。他眯起眼睛打量我,像头被闯入领地的豹子:又是你这个小蘑菇 这个称呼让我耳尖发烫。上周班主任把补课任务交给我时,江野就这么歪在椅子上笑:这么矮还当老师不如去蘑菇园进修。此刻他指尖转着篮球,腕骨上那串黑色刺青随着动作起伏,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王老师说,今天再翘课就取消你的参赛资格。我故意踩过场边积水的落叶,啪嗒声在空旷球场格外清脆,现在跟我去教室,还是等主任亲自来抓 篮球突然挟着风声擦过耳际,重重撞在身后梧桐树上。我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江野已经逼近到一步之遥。他身上混合着薄荷糖和塑胶场地的气息,垂落的额发几乎扫到我鼻尖。 这么想当我老师他弯腰与我平视,琥珀色瞳孔里跳动着恶劣的光,行啊,能用老子听得懂的方式讲题,我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