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带大的师弟容烨亲自将我接回主峰。我感激他们不离不弃,从此收敛锋芒,甘愿做个旁观者,事事顺从。直到某个午后,我为他们送茶时,无意间听见墙后传来的密语——这才明白,所有的温情与守护,原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他们的关怀,不过是用来束缚我的枷锁罢了。师尊到底在担心什么这些年表现难道还不够好吗那个傻女人不是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吗只要让大师姐把剑鞘交出来,让如烟师妹彻底熔炼剑心,我们这一脉就能彻底稳固——到时候,整个宗门不就是我们说了算大师兄的声音在门外低低传来,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在她面前还是要收敛些,小师妹虽然已经拿到了剑心,但没有剑鞘终究是个隐患,怕被有心人借题发挥,早点让她把剑鞘交出来合而为一,旁人就没法揪住这事不放。小师弟却不以为意,语气里满是不屑:有大师兄您在,她还敢不听话反正她现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