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冷白刺目,照得他眼底泛起青影。他说他逃进后巷时,没有遇到任何人。他低声重复着证人的陈述,目光落在自己刚完成的画像上。那是一张扭曲的脸,眉骨高耸,右眼角有一道疤痕——正是劫匪的特征。他忽然抬眼,他在说谎。对面坐着的刑警抬起头,眉头微皱:你确定瞳孔收缩了0.3毫米。沈昭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问题。空气像凝住了,窗外传来远处街市的喧嚣,还有风吹过玻璃缝隙的呜咽声。刑警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翻看手里的记录本。沈昭合上速写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额角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根细针在颅骨内侧缓慢游走。夜色沉静如墨。推开门,画室比外面更冷。墙边堆着几幅未完成的画稿,像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他走到桌前,将今天的画像铺开。红裙女子站在画面中央,背对观者,仿佛正要转身。他猛地一震,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不该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