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溅在绣鞋上都没觉出疼。春桃这丫头向来稳重,能让她慌成这样—— 大公子被下死牢了! 我一把抓住她颤抖的手腕:说清楚! 今早大公子在朝堂上谏言,说南疆赈灾银两被贪......春桃的指甲掐进我肉里,陛下当场摔了玉玺,说......说沈家要造反...... 我耳边嗡嗡作响,三年前那个雨夜里萧烬温柔的笑突然变得狰狞。 正厅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夫人晕过去了!管家嘶哑的喊声像钝刀割着我神经,快请大夫!老爷也...... 我提着裙摆冲进去时,看见娘亲像片枯叶似的倒在爹怀里。爹的嘴角有血丝,官帽歪斜露出花白鬓角——昨天他还在笑着说要给我做桃花酥。 昭儿......爹的指甲抠进太师椅扶手的雕花里,去求......你姑母...... 我盯着案几上那道明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