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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奕走后，我全心投身于野外救援事业。

手伤在凌启和疗养院的精心照料下好得七七八八，偶尔也能亲自带队，执行一些简单的救援任务。

我带出的登山者不计其数，锦旗横幅堆满整个仓库。

那段七年的纠葛，已经全然被我抛到脑后。

直到半年后，凌启回国一趟，给我带来一个消息。

宋奕死了。

「他们家有遗传性心脏病，在宋阿姨身上就初见端倪，只是保养得好，没有发作。」

「但宋奕回国之后就发了疯，又是酗酒又是哭，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情绪大起大落，直接发了病。」

凌启摇摇头，面露感慨。

「现代医学科技发达，宋奕要是安安稳稳做个手术，多活几年也不是问题。」

「但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让人半夜三更bangjia了他那个青梅竹马，顶着暴雨天爬野山。」

「最后两个人一起死在了山上。」

我沉默许久，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只能叹了口气，继续为救援队的新人制定训练计划。

又是半年过去。

某天清晨，我收到了一个包裹。

透明的玻璃罐子里，装着整整一千只千纸鹤。

彩虹信纸，边缘晕开水笔的墨迹。

密密麻麻地写着：清清，对不起。

随罐子一起来的纸条上，是宋阿姨的字迹。

【这是前阵子，我收拾小奕遗物的时候找到的。】

【他回国后花了大价钱，去找一家已经倒闭的厂。我当时不明白，还劝过，现在想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

【小奕他......一直都爱着你。】

家政阿姨走过来，询问我这罐纸鹤该放在哪里。

我折起手里的纸条，望向窗外晴朗无云的天。

这是个很适合登山、不容易出事故的天气。

「放在仓库里吧。」我说。

「放到最下层，不影响拿其他东西的地方。」

「以后......都不会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