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妄想,从来没有另外一个结果。1在手术台上,模糊间好像又回到了刚穿越的时候。第一次相见,我就被冷砚的外貌和气质所吸引,看着他向我走来,总觉得他的外貌和他的名字一样冷。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西装面料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丈量,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从容。当他抬起头,我与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那一刻,仿佛周围的喧嚣都瞬间褪去,只剩下他那张令人屏息的脸。他的瞳孔漆黑如浸着墨的寒潭,深不见底,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当他看向我时,那目光中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锐利,仿佛能洞穿我所有的掩饰,直击内心最隐秘的角落。我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是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总觉得他的外貌和他的名字一样冷,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