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刺向我这个醉醺醺的疯女人。 女士,您需要去医院吗酒保慌张地递来毛巾。 我甩开他的手,酒精烧灼着我的喉咙:去什么医院我老公是医生都没空看我一眼! 声音大得整个酒吧都能听见。 三个月了。 自从发现陈默手机里那些暧昧短信,我们的婚姻就像这碎玻璃一样扎人。 他说是患者家属的感谢,可哪个患者家属会半夜发想你 需要帮忙吗 一个低音炮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时差点从高脚椅上栽下去,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的腰。 抬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漆黑如墨,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林夜。他胸牌上写着这个名字,手腕上系着代表可点的黑色手绳。 你...是这里的男模我舌头打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