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听到有人不停在自己耳边说着,都怪我都怪我。她感觉眼皮有点沉,她想安慰那个司机一下,说她不怪他,她原本也是要死的。……01两个月前,她从三甲医院出来,手里捏着一张诊断报告,胃癌晚期,大白说如果配合化疗还有半年的时间。她笑了笑,良久,把诊断报告塞进包里,像是发泄似的,把只写了老娘今天不干了的邮件发到老板邮箱,紧接着坐在大排档点了一堆啤酒,喝到了凌晨。打开门,她哇了一声,黑漆漆的,毫无惊喜,沈际北不在。她叫南初,今年是她和沈际北相爱的第七年,结婚的第三年,可能到了电影中所说的七年之痒,现在的他很厌恶她。撇了撇嘴,把包丢在了沙发上,也没开灯,洗了把脸,爬上床。闭上眼的前一秒还在想如果有洁癖的沈际北看到了,又要唠叨她两句,然后再帮她脱掉鞋袜,给她擦干净身体。她懊恼似地睁开眼,心里不知道是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