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就像汪洋中的一片枯叶,随时会被吞没。 将军,援军到了!副将赵胥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转身,铠甲在寒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城墙下,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门,玄色军旗上绣着金色的谢字。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援军主帅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是谢临渊谢将军,朝廷新封的北征大元帅! 我猛地抓住城墙垛口,指节发白。不可能。谢临渊已经死了。三年前,我亲手将长剑刺入他的胸膛,看着他倒在血泊中,罪名是——叛国。 1 当我快步走下城墙时,铠甲下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浸透。城门处,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翻身下马。他摘下头盔,抬头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利箭当胸射中。 谢临渊。真的是他。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更深的轮廓,左眉骨多了一道疤,却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