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亮的眼睛:沈先生,我需要你修复一面镜子。 那是面汉代蟠螭纹镜,镜背的龙虎纹却被人为凿去,露出底下细如蚊足的铭文。当我用酒精棉擦拭镜面时,忽然发现反光里的女人脖颈处有道月牙形疤痕——可此刻站在我对面的苏晚,皮肤光滑如瓷器。 这镜子是我继母的陪嫁。她盯着我手中的工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三年前失踪了,警方在老宅地窖发现半瓶致幻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但我知道,她根本没疯。 老宅坐落在城郊的梧桐巷,铁锈色的铁门推开时发出拉锯般的声响。玄关处挂着幅褪色的油画,画中穿旗袍的女人抱着青铜镜,眼尾上挑的弧度与苏晚惊人相似。 这是我生母。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死于难产,继母进门后就把这幅画锁在阁楼。她递来手电筒,光束扫过积灰的楼梯,去年开始,阁楼每到雨夜就有拖拽声,像有人在搬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