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青花缠枝莲纹梅瓶,证据确凿!检察官的声音像浸泡过福尔马林,每个字都泛着解剖室特有的冷光。旁听席第二排,周明宇慢条斯理转着尾戒,宝格丽蛇头在阳光下反光似吐出信子。 我攥紧铁栏上的倒刺,掌心传来的锐痛压不住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证人席上那个梅瓶釉面过于均匀——真品右下角本该有永乐年间特有的泪痕窑变,那是爷爷手把手教我辨认的细节。 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刺破庭审的肃穆。法警组成的人墙缝隙间,林夏惨白的脸像一戳即破的宣纸。她左手还插着滞留针,化疗用的蓝色药袋在瘦削的腕间晃荡。 周明宇突然倾身向前,阿玛尼搞定袖口掠过我渗血的指节:听说市立医院最近丢了一批杜冷丁他的声音轻得像毒蛇蜕皮,你猜,会不会有护士给晚期病人输错药 我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嘶吼,四名法警的电棍同时抵住我的脊椎。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