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宫装的宫女跪伏在地上,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染红了华丽的地毯。 慕云昭斜倚在凤座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她身着正红色凤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她的面容极美,却冷得像腊月里的冰,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眸中不见半点温度。 不敢慕云昭轻笑一声,声音如珠落玉盘,却让地上的宫女抖如筛糠。本宫这杯茶里,可是验出了断肠散。你说不敢,是指不敢再被本宫发现 宫女浑身颤抖,涕泪横流:奴婢冤枉啊!那毒不是奴婢下的!奴婢只是奉茶宫女,怎敢谋害娘娘! 慕云昭微微抬手,身旁的贴身侍女锦绣立刻捧上一个锦盒。皇后漫不经心地打开盒子,取出一枚银簪,在茶水中轻轻一搅。银簪瞬间变黑。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慕云昭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