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表面布满细密的凹坑,像是被无数小齿啃噬过。门楣上歪斜的六年二班木牌摇摇欲坠,剥落的漆片下,二十年前用钥匙刻的林夏+苏棠字样已模糊不清,却在某个角度能看见底下重叠的猫爪形状刻痕。 这地方该让《走近科学》来拍三集。苏棠的登山杖戳进齐膝高的野蔷薇,暗红花瓣混着晨露溅在她卡其色裤脚,像极了风干的血点。她忽然驻足,视线被三楼走廊的白影拽住——那个佝偻的身影正用枯瘦的手指擦拭玻璃,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缝里嵌着黑色污垢,每擦一下,玻璃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啦声,如同指甲刮过黑板。 陈老师林夏的呼唤惊飞了檐角三只乌鸦,鸦鸣刺破寂静的瞬间,老教师缓缓转身。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浑浊得像结了冰的鱼塘,怀里抱着的小女孩把脸埋在他胸前,只露出半截缠着绷带的手腕,绷带边缘渗着暗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