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活物般在掌心游走,最终凝成三道血痕,形如展翅欲飞的寒鸦。陈叔蹲在一旁装填烟袋,硫磺混着艾草的气味弥漫开来,他浑浊的右眼映着灯笼里浮沉的光斑:上一任夜巡人咽气前,把这灯笼泡在黑狗血里煮了三日三夜。老人用烟杆敲了敲灯笼边缘,你娘当年说,这符文刻的是《大胤幽律》里的镇魂咒。 城西乱葬岗的荒草足有半人高,腐叶下隐隐露出白骨。林深握紧灯笼,符文突然发烫,指引他走向一座新坟。哭声正是从那里传来,时断时续,像破了洞的风箱。陈叔往地上撒了把混合着朱砂的糯米,低声道:记住,难产鬼最善攻心,看见什么都别信。 坟头的纸幡突然无风自动,腐朽的棺木裂开缝隙,伸出一只青紫色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土。女尸坐起时,林深听见骨骼摩擦的咯吱声,她怀里的婴尸还连着脐带,眼睛却已经被乌鸦啄食殆尽。当那双空洞的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