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涂着廉价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着茶几,指甲缝里还沾着今早剥蒜的碎屑:三千块零花钱就换来你摔碎红酒当我儿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将林雪的影子割裂成碎片,投在洒了红酒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盯着自己扭曲的倒影,蓬乱的头发间夹杂着几根银丝——那是上周被王桂芳拽掉头发后新长的。 围裙上的菜汤已经凝结,混着红酒散发出酸腐味,让她想起七年前婚礼当天,婚纱上不小心沾到的香槟。 妈,我去上班了。周明远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传来,带着不耐烦的尾音。 林雪抬头,看见丈夫搂着苏晴的腰缓缓下楼。 苏晴穿着她去年送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颈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 那是她省吃俭用三个月,用结婚十周年的名义给周明远买的礼物,如今却戴在闺蜜脖子上。 晚上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