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琴键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又迅速被黑暗吞没。 三年了。自从那场车祸夺走他的听力,这架施坦威钢琴就成了房间里最昂贵的摆设。 程煜的手指终于落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没有声音——至少他听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琴弦的振动通过指尖传来,那微弱的触感是他与音乐世界最后的联系。 又在折磨那架可怜的钢琴门被推开,程母端着餐盘走进来,你该吃点东西了。 程煜头也不回:我说过不要打扰我。 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程母将餐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叹了口气,音乐学院那边又打电话来了,他们派了个学生来照顾你,说是能帮你... 我不需要保姆。程煜猛地合上琴盖,站起身时撞到了凳子,更不需要什么该死的音乐学院怜悯!告诉他们,滚远点。 程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