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绰绰有余。「听说你们让警察把那小子放了我被打了,你们就这么算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一路上公公喋喋不休,我和徐斯言选择已读不回。看了疗养院环境,公公很满意。一听到要自己付钱,他又死活不愿意。「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爹,你就想不管老子了」「我告诉你,你做梦!」公共指着徐斯言鼻子开骂。「你就在这安度晚年吧,你放心!等你快不行了我保证会在你床前尽孝。」「你要是想告我,你就去告吧!以后不该我出的,多一分我都不会出。」听到徐斯言近乎绝情的话,公公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挤出。徐斯言牵着我转身离去,大步向前。就像那一天江女士带着我从家里出来一样。一样坚决。在徐斯言的努力下,我们一起休了年假。带着物资去看望在西南支教的江女士。我们到达时,她正在给学生上课。20几个孩子井然有序地坐在教室,目不转睛地看着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