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致奢华的陌生景象——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柔软得不像话的天鹅绒大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名贵香薰混合的诡异气味。手腕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苏晚晚下意识地低头,瞳孔骤然一缩。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液还在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染红了雪白的床单,触目惊心。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因为常年做设计,指尖有薄茧,绝不可能如此娇嫩。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应该死了吗被她最信任的闺蜜林楚楚和恩爱多年的丈夫顾明轩联手推下冰冷的江水,尸骨无存才对!想死一个冰冷入骨,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磁性的男声在床边响起。苏晚晚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男人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那双眼睛,像是极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