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然后轻声描绘着春天来临时,带我去郊外放风筝的场景。他甚至虔诚地去了很远的一座寺庙,为我求来一枚开过光的护身符,小心翼翼地戴在我的胸前。他还亲手拿起工具,在小小的纪念牌上刻下了孩子的名字。他低声对我说:宝宝的骨灰,我把他安放在了我们后院那棵老树下。我给孩子取名叫傅时安,小名就叫安安。亲爱的,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和我说着话。也许是他的执着真的感动了上天,就在那个辞旧迎新的除夕夜,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醒来,他先是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紧接着,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几乎是扑到了我的面前:你,你醒了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其实,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对外界并非毫无知觉。他为我做的这些事,我模模糊糊都知道一些。可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样,一切,真的都太迟了。我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