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位,场务小刘手里的冰美式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咖啡渍即将染红我的白纱戏服。等一下!这次我抢在吊威亚的师傅扣锁扣前抓住了钢索,金属链条在掌心勒出深红的印子。腕表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和第一次死亡时一模一样。苏明薇你发什么疯执行导演的怒吼从十点钟方向传来,这场跳楼戏全组等了你半小时!我盯着片场二楼摇摇欲坠的木质围栏,那里本该有根断裂的钉子。三小时前——或者说三个轮回前——我就是被那枚钉子勾住威亚绳,像断翅的蝴蝶坠落在水泥地上。我需要五分钟。我扯掉头纱转身就跑,发髻上的珍珠发夹弹在化妆师惊愕的脸上。穿过堆满古装道具的走廊时,电子音在耳畔炸响。【警告:宿主剩余轮回次数:2】我踹开道具间的铁门,霉味扑面而来。这次轮回新增的记忆碎片里,有张泛黄的剧组合照被压在箱底。照片上沈砚行穿着八十年代的白大褂,而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