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键上跳跃。我刚刚结束一场独奏会,肖邦的《雨滴前奏曲》还残留在指尖,潮湿而忧郁。林老师,这位是新来的调音师,程默。经理领着一个高瘦的男人走进休息室,听说您对上次的调音不太满意我抬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愣住了。程默的眼睛——那是一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灰白的虹膜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玻璃,倒映不出任何影像。他拄着一根折叠手杖,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绝。您好,林老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听过您所有的唱片。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一个盲人调音师这简直荒谬。钢琴调音需要精准到分毫的听力与手感,而这个人——您刚才演奏的降D大调前奏曲,程默突然说,中段的踏板可以再轻一些。肖邦的原稿上标注的是半个踏板,但大多数演奏者都忽略了这一点。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说得对,那正是...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