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断裂的肋骨刺进肺部。死亡时,我看到了远方的光亮,终于不再疼痛。1倒吊之痛我被倒吊着,头朝下,双脚被绳索紧紧缠住,血液流向头部。眼球里布满血丝。求…求你们…放我下来…我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喉咙火辣辣地疼。没人理我。妈妈和三个舅舅就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边喝酒边聊天,仿佛我只是悬挂在客厅中央的一件装饰品。每次呼吸,胸腔里那根断掉的肋骨都会刺进我的肺部,疼得我想尖叫,却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现在的孩子就是矫情。大舅林强翘着二郎腿,酒杯晃荡着,什么抑郁症,不就是想引人注意吗我们那会儿哪有这玩意儿。就是,网上那群专家说了,九成抑郁都是精神内耗,小病大养。二舅林军拍了拍大舅的肩膀,老祖宗的方法最管用,倒吊三天三夜,什么毛病都治好了!都是为你好啊,安然。妈妈林梅的声音响起,休什么学矫情!你同学哪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