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这是哪里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大而头晕目眩。身下不是她记忆中的定制席梦思,而是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粗糙的粗布床单。宁语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手腕纤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这不是我的手!她惊恐地瞪大眼睛。那双精心保养、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粗糙、有些皲裂的手。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藏蓝色粗布衣裳的中年妇女推门而入。语嫣,你醒了头还疼不妇女说着浓重的方言,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液体。宁语嫣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是谁妇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担忧的神色。这孩子,撞到头撞糊涂了我是你妈啊!宁语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明明记得自己刚刚结束一场商业谈判,坐进豪华轿车准备回家。然后是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刺目的车灯...我穿越了这个荒谬的念头浮现在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