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将出来。她举目望向无边夜色,恍惚间记起那夜她也是这般望着,深沉的墨色里瞧不见半点星光,绝望得让她看不见尽头。那夜高墙上的屋瓦又冷又凉,冻得硬邦邦的,结了冰霜,又覆了一层厚厚的雪盖。而她就那样赤手扒在那处屋瓦上,希冀着能瞧得见一丝光亮。她的手早已冻得毫无知觉,糙得像树皮,肿得像萝卜,但依旧死死地抓在这些瓦片上,剥落的雪片里混杂着殷红的血迹。好容易扑腾着脚,胳膊将身子撑起来了半分,到最后还是使不上来力气重重地跌落了下去。连着三日一天只喝一碗两口见底的稀粥,她若是力大无穷那才见鬼。可她全然顾不得疼,跌在地上便赶忙一骨碌地爬起身来,手脚并用地爬上墙角那堆杂物。她奋力一跃,手指尖刚要碰到碰到瓦片时,忽地衣领一紧,竟被人从身后大力地给揪了下来,一个重心不稳便滚进了地上的雪堆里。正栽的头晕目眩,一道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