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浑身冷汗,心脏咚咚咚擂鼓一样,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是噩梦。是那只鸟。它又来了。就站在床头柜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黑色剪影。只有那双豆子般大小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两点幽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死死地盯着我。我能闻到它身上那股特有的、像是腐烂木头混着潮湿泥土的腥臭味,那味道,比医院的消毒水还让人窒息。这不是它第一次出现。自从我生完女儿,从医院回到这个破旧的出租屋,这只诡异的菜鸟,就成了我们挥之不去的梦魇。它第一次出现,是在我们回到这栋楼的一楼门口。当时我刚生产完一周,身体虚得连路都走不稳,全靠他扶着。那鸟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角落里扑棱出来,在我们脚边绕来绕去,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这……这鸟怎么回事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地往老公身后躲。他皱着眉,想把它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