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才转几步,挽了几个剑花便觉天旋地转。撑剑着剑缓步走到石阶旁坐下,缓了缓才觉得稍好了些。今日紫芸代她去城中铺子看账,青芷,大概也出去了,刚好她自己去陈府送酒。她归剑于壁上,提了紫芸放在小厅的梨花香,推门出院。“来了?”陈绥远坐在院中石凳上,转头看见进院的宋媮,茶盏搁置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坐。”他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宋媮将酒提到他面前放着,从善如流的坐下,再抬眼,果然见陈绥远看着那酒眼睛发直。她笑了笑,“给您的。”陈绥远立即将酒拢到袖中来,满意的看着她:“上道,是为弹劾宋长鸣的事?不用你特意说,京中不少言官忍他许久了,若不是皇后有贤名,郡公有军功,宋族早被骂穿了。“你送过来的那些信件我也都看了,等我核实过后,宋长鸣和他带上京的那几家蹦哒不了多久了。”大燕御史素来有风闻奏事之权,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