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那就让她下去算了,不必。”赫连翊摆摆手。他留着这个陈嫔还有些用处,等着新宫规下来,需要一个杀鸡儆猴的靶子来威慑后宫无法无天的花瓶妃子们,她再适合不过。赫连翊犹犹豫豫开口:“那这些日子,都是她在照顾我吗?”这个“她”自然不必说是谁,影卫恭敬地下拜:“陛下几乎是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您,从未假以他人之手,前天京畿遭了雪灾,无暇分身,这才迫不得已找了墨画姑娘来。”那个陈乔认识的圆脸小姑娘,原来叫做墨画。陈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伸出来的腿怎么看怎么刺目,赫连翊忙着用被子她的腿盖上。可是赫连翊刚刚盖上一条腿,另一条又伸了出来。赫连翊七窍生烟:这人怎么这么不老实!他忙着和陈乔斗争,好不容易把她的腿包裹得如同蚕蛹一般牢牢实实,才回过头漫不经心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影卫:他又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