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都写满他了的病情,末页血字:试药成功,副作用:再也不会爱了。那天,高高在上的教授跪在实验室,声音嘶哑:把命还你,求你……再救我一次。我只是冷冷转身:抱歉,我的药,不治你心。1我处理完实验室最后一组数据后,电子钟正好跳到零点。玻璃门外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韩博文的影子被走廊灯拉的很长,像一柄淬了毒的刀,深深扎进我的心口。这种垃圾数据,值得你熬三个通宵他扯松领带,漫不经心扫过我的屏幕。我低头藏住键盘上发抖的指尖,强压住因试药而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下周国际医学会要来考察……考察的是我的团队。他忽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向他。齐心怡,你该不会以为靠这些垃圾数据,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金属袖扣硌的我生疼,喉咙传来一股窒息感。呼吸凝滞的瞬间,我瞥见他白大褂上别着的纪念扣。是十年前学术峰会的纪念扣,...